匿名诗

大概什么都写点//金发帅哥是好文明//jojo夺我心魄//杂食

【仗助x你】太阳

-为了让某个厨仗助的小朋友吃醋(?)写了这个。


-结果好像是使她快乐了

-仗助x你(女孩子!)


-纯爱型小学生约会现场









在学校门口,有一个穿着隔壁校服的高个男孩。紫色的校服,黄色的里衬,别着LOVE&PEACE的胸针。略显凌乱的发型下是一双紫色的,葡萄一样的眼睛,正试图眺过门卫往里头张望。几个高二的女孩用彩色手机壳挡住嘴,悄悄瞥看他侧脸的轮廓,兴奋又小声地私语男孩的身高、名字、手机……




“诶呀,要不要去试试看?问他要个电话呀!”




女孩们的话还没说完,那受瞩目的男孩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。他举起没握着书包的右手,用力地冲门内挥舞。挥舞了一小会儿,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傻气,他把手收回来,仔细又快速地理了理衣服和头发,耳尖泛着红。




你看到东方仗助在冲你挥手了,忙加快步子往他那儿跑。




之前下课的时候,他给你发了条消息:




「今天运动会,我们早放学。


我可以来接你去看电影吗?


From:仗助」




“不好意思,让你等那么久。”你跑到他面前,心怦怦地跳。仗助低头看你,你抬头看他的眼睛。可能是跑得太快了,心跳声好大。站在校门口,你不知道该不该牵他的手,只好握着书包的肩带,像小学生一样乖巧地站着。


“没……没事,我也刚到。”他磕磕巴巴地说,然后躲开了视线,胳膊伸过来,手牵住了你的一只袖子。你顺着动作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。


仗助像一个小太阳,什么时候手都是热的。他反握过来,手指包住你的手掌,让你们能十指相扣。




“……说这部片子超Great的。他和由花子,啊,不是……总,总之他说这部片很精彩。那个……”你稍稍走了走神,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只记得他轻轻回握你的手的温度,还有那双明显是崭新的皮鞋(你认出这不是他之前任何一双)。




“嗯?”你抬头,希望他再说一遍。


他在阳光下看你,深呼吸了一下,略略举起握住你的手。然后,他飞快地贴近,你只感到脸颊上微微的凉意,和周围忽然起的一阵小小惊呼。




他的步子稍稍迈快了些,偏过头去不再看你,只是手依然牢牢握紧。你感到脸颊发烫,又忍不住想笑。于是你笑了,红着脸,握着你世界上最可爱的男朋友的手,看见他通红的耳朵,和他太阳一样的笑容。

吹爆这集的原创——

大哥真是太英俊了,我哭泣。


以及从细节看暗杀组是真的穷:

高级餐厅,晚饭时段,四个人,只点了三杯咖啡和一杯牛奶。


难怪加丘算账那么暴躁。

【茶布】七点的第一个亲吻

-试一下手感

-大概是变扭茶和全世界最好的布布(?)

-ooc得要上天了

-还是写暴躁茶哥打人比较让我中意

-好想吃冰激凌

-救赎者和被救赎的心态好难把握,还是多练吧(。









阿帕基把布加拉迪的头发撩起来,此时是那不勒斯的傍晚。钟楼敲了七下,夕阳把余音拖得很长。阿帕基担心自己手太冷——他们刚吃了冰激凌,特地该用左手去握布加拉迪的手。他右手撩开布加拉迪的头发,把它们别到他爱人的耳后,顺势揽住他爱人的脖子。




然后他感到不知所措。阿帕基在夕阳里问自己,我真的那么幸运吗,我真的可以吻他吗。爱意灼烧着他的眼睛,却也使他的手颤抖。就像是圣诞节得到的不是礼物而是一个飞舞的精灵(布加拉迪不会喜欢这个比喻的),他惶恐着想该如何对待这太过珍贵的宝物。




阿帕基身子向前倾过来,他的手微微颤抖。于是布加拉迪善解人意地闭上了眼。那吻却堪堪落在嘴角。他惊异地睁眼,看到阿帕基躲闪的眼神。




不,别以为这里会出现什么深情的抚慰的话,或是无言的陪伴。意大利男人,尤其是黑帮里的,他们在正确的时间从不压抑内心的深情。




他用力地反握住阿帕基的手,摁着他的银发,压向自己。嘴唇碰嘴唇,然后是舌尖的相触,像是一同喃喃一个咒文,重复一种打破枷锁的神奇力量。于是爱火燃烧起来,阿帕基与他十指相握住,紧紧的,紧到微微发抖,像是不愿再分开一样。他们相拥着,争抢着主动权,又短暂地停歇,休战,再继续发起攻击。




他们喘着气分开了,夕阳照在阿帕基的衣角。他的嘴唇上留着开心果和奶油的味道,他看到布加拉迪的嘴唇被染成了紫色,晕开了,就用袖子去擦。布加拉迪口袋里就放着纸巾,他们都知道。




阿帕基想着下一个吻,布加拉迪带着他往前走。他们闲聊到地中海,葡萄酒,刚才的冰激凌口味,可手仍紧紧握着。




忧郁蓝调的能力似乎应该好好利用起来,但却没有必要。

【布茸布】长高和长大的故事

-依旧ooc到没有c

-短

-一个关于长高和长大的故事

-今天没抽出三部dio(泣)






十五岁的乔鲁诺要比布加拉迪矮那么一点,但那时候他们在意的都不是这些事。

偶尔布加拉迪会拍拍乔鲁诺的背——他往往要控制着力道,这让他记起眼前的是个少年。

乔鲁诺总表现得不像个少年,他更像青年。甚至当他垂着眼,双手合拢思考问题的时候,总该配上一身黑西装,戴着白金链子的名牌表,手里握一支木杆的钢笔。米斯达这么说的时候他们都哈哈笑着同意,然后乔鲁诺露出点微笑,把原先手里的花瓣换成周四的日历纸,变成组织以后握紧米斯达的胳膊。

“嘶——别!乔鲁诺!!!”


十六岁的乔鲁诺还是比布加拉迪要矮一些。

布加拉迪给他撑伞的时候,稍稍倾斜过去一些。意大利的雨不大,他们走得也不匆忙,更像是两个人从一处散步到另一处。阿帕基站在仓库口抽烟,雨一滴滴由屋檐滑下,泛起小小的涟漪。见他们的黑伞过了拐角,他把烟在地上碾灭,领着他们进仓库。短暂的沉默和对话之后,枪声惊飞了躲雨的麻雀。

布加拉迪看着乔鲁诺把枪收好,又瞥了眼地上的血迹。阿帕基眼神阴郁地靠在墙边,他知道那眼神打量的意义。这时候乔鲁诺把头发剪短了,看起来更是稚嫩,只是持枪的手从未颤抖。那颗金灿灿的脑袋抬起来,地中海的湛蓝映着阿帕基。乔鲁诺短暂脱离了教父的身份,像是商量地解释了一句“我成年了。”

阿帕基低声咬牙切齿,你以为我是你监护人吗说跟我这个。


十八岁的乔鲁诺还是没超过布加拉迪。

他坐在床边梳着重新留起的头发,布加拉迪把熨好的衬衣挂在床头,瞥见那星星状的胎记。教父揉了揉眼睛,把衬衣拿过去,嘴里含糊地说早啊布加拉迪。他们在床前短暂地亲吻,然后一起下楼。今天是福葛煮的咖啡,他一边给自己的杯子里加方糖,一边和纳兰卓吵架,然后两人又在楼梯的嘎吱声里合好。这时布加拉迪恍惚才意识到,这是个难得的,可贵的平静早晨。

他看着乔鲁诺,十八岁的青年穿着条纹的棉衬衫,外头的马甲没系扣子,正在小心地取一块烫手的面包。十八岁的青年咬着面包边转过身,拿着两杯咖啡,轻车熟路地加好牛奶和糖,又走回自己的身边。他略略低下头,把一个杯子递到布加拉迪手中。


十八岁的乔鲁诺,已经与布加拉迪一样高了。或者说,他已经长得比布加拉迪还要高了。

【布茸布】敬海风,披萨,和爱情

-ooc到不见c

-依旧短打

-我好饿我好想吃披萨

-这是偏题作文(?)

-茸视角





你要是到意大利去,那里有许多好男孩儿。很多弹吉他的,光站在墙角就能把情歌奏响,羞红一墙的玫瑰。偶尔也有那么几个笨拙着识着谱子,数着弦用左手压紧,学着给爱人弹一首吻,自己哼着调。哪一种都让人想笑着祝福。




要说意大利人不喜欢音乐的,估计就跟说他们不喜欢海一样荒谬。他们骨子里的地中海是一首歌,从他们的眉眼、指尖,挑起的嘴角涌出来,糖壳里裹着热情和爱意,在阳光里融成满溢的甜味。




乔鲁诺不是意大利人,对那不勒斯的了解是一半一半:阳光能晒暖你的衣服,也会留下大片的阴影。但由他看意大利至少有那么两处是纯粹的善美的。一是楼下马利安做的薄边披萨,二是满载爱意的眼睛。




那是布加拉迪眼中的爱意。起初他不能很好分辨那是什么,站到镜子前发现,哦,是我自己眼里的热诚。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,打量着那蓝色中的一抹绿,像是爱情海的颜色。




后来他长高了一点,头发剪了又长长,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。这时他会分辨了,布加拉迪的忠诚和信任,还有他微微弯起眼睛时映出的自己。那全是爱,是刚敲碎焦糖层的布丁,是长长的芝士拉丝,是那不勒斯海风里的花香。


他很高兴自己能分辨出这份爱,因为这使他有力量上前握住布加拉迪的手,告诉他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披萨,我想和你一起去吃,很多次,很多次。




所以我们赞美爱,赞美那些明亮的眼睛,赞美意大利的海,赞美阳光,也赞美老字号的披萨店不变的美味,和它见证的故事。

【布茸布】只是一个清晨

-随手摸鱼

-是一条互相称赞的鱼(?)


乔鲁诺枕在胳膊上,透过金发描摹布加拉迪的身影。光照在他的白西装上,像是要发光。



布加拉迪适合做邻居,适合做朋友,适合为自己撑一把黑色的伞,适合他们共撑一把伞,适合两个人一起淋雨。


他趴在床里,装作仍在熟睡,看布加拉迪整理衣服。他想,我不仅想他做我的情人,我也想做他的朋友,做他的上司,做他的指引者,做被他指引的人。



布鲁诺戴好袖扣转过身来。乔鲁诺枕着胳膊,睡在一床温暖的棉毯子里。他金线编的头发散开,在清晨的阳光里像是要发光。布加拉迪轻轻走过去,去叫醒他的太阳。

【凛遥】一个急刹车

*沙雕&OOC
*很短
*写完才想起真琴的连体泳衣



七濑遥和松冈凛刚好上那会儿,两个人都还是大学生。这句话的重点在于,他们要开房是合法的。在青花鱼和异地恋了好久——还有通过真琴传话吵了若干次架后,这个自然的,诗意的,合法的发展终于得以展开了。

七濑遥深知松冈凛的本性:牙挺尖,男友力挺高,少女心,穿衣服骚包。松冈凛强烈反对最后一条,那是时尚,成天裹队服里的人没资格说话。

于是那天他们并排坐在酒店床上,谁也没吭声。半晌凛转头,冒出一句:
“你先洗还是我先洗。”
他说完头还转回去了。

遥中学时跳进泳池的速度代表了他的行动力。他扯开凛的皮带扣,拉开他的衣链,然后亲了上去。亲了一半凛揽住他的脖子压了过来。气喘吁吁分开以后,松冈凛盯了遥一会儿,犹犹豫豫地说:“那我先去洗澡?”

他们的初次居然进行了下去,由此我们知道这是真爱了。

两个人都是理论的战士,实践的新手——某种意义说连理论的战士都算不上,磕磕绊绊地抱在一块儿,凛这时候的男友力又回来了,他亲遥的眼睛,鼻尖,侧脸,再郑重地吻了他。

松冈凛是个学习速度很快的人,一回生二回熟,再把七濑遥拐到酒店里他就熟络了:他们一块儿洗的澡。然后正戏的时候,他亲遥的脖子,胸口——再往下的任意想象。

七濑遥,校游泳队员,重点培养对象,第二天起床站在镜子前,沉默了。他肩上还有个牙印,看那尖的,熟人半秒就知道犯人是谁。他把赖在他后头的凛扒开,凑到他肩膀那儿,还有脖子那块,也咬了上去。

松冈凛花了三秒清醒过来,剩下一分钟用来纠结是享受呢,还是把遥推开。

他被七濑遥威胁着穿了一个礼拜的衬衫,扣子全扣上,然后和一个礼拜没去训练的恋人,补上了异地恋的约会。

七濑遥得承认,松冈凛不是穿衣服骚包。长得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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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告知“真的,最关键的部分,没了。”
但快乐呀!

【锤基】乌云密布

-黑锤黑基
-我的本意是“比起电击play果然还是想看锤哥的雷就是不打洛基啊”
-相差甚远
-姑且情人节(小年夜)快乐?



云密集得快,它们巨大的阴影逐渐笼罩着大地。

一个农夫尖叫咒骂,捂住了被草叉插进的肩膀。半截袖子粘在他的手臂上,血流过他的手,又与举起的斧头一同再断开别的胸腔。“咣!”脑后忽然一声巨响——

噗通。

他几乎昏死过去,又因为伤口清醒得扭曲抽搐。火光刺痛他半盲的眼,所以他尽力扭动身子。

一滴水落入他的眼里,接着是另一滴在他的伤口上。

雷神就站在山顶,俯视着信众、叛军、火、哭喊,冷冷地注视喧闹的村庄。

火焰畏惧着退去,人们在忽至的大雨里停下了动作。喘息着,他们缓缓地抬起头。阴云注视着颤抖着跪下乞求的人。

远处有光落到了地上。

雨点落地出奇得响。

轰然的雷声隆隆,震耳欲聋。

闪电如箭雨,从黑暗里劈出焦土,带着神祇的威严与不快,伴着不断的雷鸣,咆哮着,降下毁灭。

而那怒吼的雷电,在那微小的一处分开了,留下那一块血色的土。唯独避开了那一把撑开的黑伞。

伞下的人满不在乎地向前走,散步似的在雷电里走走停停。

“哥哥,好久——不见。”他隔着伞说,用那绿色的眼睛向上望着。雷电也逐渐平静了,而伞下狡猾的笑容和阴沉的眼睛也逐渐消失,转为一个无辜的表情。

——
大致意思:
基:搞事!不好处理吧,那就有机可乘了。
于是有了暴乱。

锤:处理?

基:!?
好生气哦,挡着脸。你不是喜欢我吗?那我就乱逛咯。你打伤我我就更能搞事了。

我本来,想写的,只是个情人节小甜饼。

“这次你总得请我们吃蛋糕了。”

双王啊,总归还是高兴的。

虽然并没什么用,但我就是乐意用粉红的真爱把粉红的学妹和粉红(嗯?)的医生埋起来w

有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
无剑,他/她到底是干什么的。

是被封印了力量的剑吗?还是什么“得到他/她就能变成世界第一厉害”的这种东西......

求解。

要不然就把无剑设置成隐藏大佬,就是嫌烦一直躲在各种武器后面的隐藏大佬;或者其实是大家的老相熟(咦);实在不行就设置个巨有钱好了(虎头金刀把头收回去!)。

(到最后,反正不都是靠我无剑才能打过关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