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诗

......大概枝中心的我吃的挺开心的?神狛和左恋都吃的很开心。

【左恋】一滴给她的泪水

-片段文学/极短
-狛枝视角
-意识流
-一句话简介:狛枝凪斗在缝左手。





废弃品是张开着落在地上的,切口的寒冷渗上来。啊,还有红色,红色,无边的红色。

我想到了她,她的头发比这颜色浅。

右手攥着针线,颤抖地再次穿线而过。已经没有丁点尖锐的针刺痛了,只是机械地穿线过程,脑海花屏,夜幕掩盖在那下面。我一定在流泪,什么也看不清。这是必定有的事情,我理应快乐得哭泣。那冰凉的粉红指甲顺从地掠过桌面。她身上满是红色,而我将打倒她。钟沉重地敲击,每一下都碾碎了一些东西。泪水透出鲜活热烈的色彩,我仿佛能听见她在笑,尖锐的笑声,左手捂着嘴。

我们将要相连。

当她再一次要赞颂起来的时候,黑夜冲破了屏幕。而我没有灯,没有不老泉的涓流。夜晚总是很长的,让人恐惧的长。一些东西在流逝,或许流走的很快。不过这不要紧,我的运气一向很好,在足够漫长的夜晚,总能找到醒来的时候。

昏迷前,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,徒留一条水痕。这仍使我疼痛。

那是给她的泪水,唯一的悲伤的一滴。

......在我冷静下来以后,我一定会写个满足我口感(?)的omega枝的。
【握拳】

【搞事】一把斩鬼的刀具

“某日夜,黄烟窜起,掐灭万家灯笼。
无月,风静,猛有那一声嗥叫——
尘土四散逃逸,赤足匆匆,去避及那嗔笑的皮囊和歌唱的骨。
被百目注视着的星斗瑟缩。”


“火光照亮了我的屋子。
于是我大笑,铁块削去几千个脑袋,砍断几万句哀语。
身后的火灼了星斗,他们于是躲闪到云后头去了。
紧追到天上,烧穿了云,露出了怯懦得发抖的月。
月亮因恐惧而黯淡。”


“锤击带起了火星,油浸时燃起。
于是我睁眼,于是铁有形。
于是百鬼不再,只有这刀嗡嗡鸣响。”


“我睁眼,眼里是曾明亮的满月。”

----
1.以前看到过一张鹤丸的图,画的是鹤大笑着走过一众的鬼怪,身后是燃烧的火。
现在找不到那张图,但是很喜欢图里面的鹤的形象,于是准备搞事。

2.打算写个小短篇,大概是......鹤丸是斩鬼刀的paro?(髭切你听我解释......)
序言/首章/大纲/灵感,无论怎么称呼前面这段文字都可以,先放上来,不然我肯定会忘记写这篇的。

3.之前稍微写过一个“你不熟知的鹤丸”,现在是他帅气的时候啦。

一发出了狛爵的我,考虑着要不要更点文。
另,写鹤球出鹤球我是服气的。5-3日常练级捞出来第三只鹤,开心。

【鹤x审】一个下雪的故事

-鹤球可爱。
-大概是鹤x审
-为之后的正文做准备的性格/外貌描写打个稿的杂文。
-没有详尽调查过历史资料
-听说写文锻得出号叔

字数:3k+
梗概:“鹤丸终于变成我家的鹤球了。”



“出征的刀剑们回来了。”临时作近侍的长谷部把我请他置办的东西交给我时,这样汇报道。屋外面短刀仍然在打雪仗,嬉戏的声音半个本丸都在响。难得积雪了,我甚至也有点想下楼加入他们,可是怕冷。

正当我窝在被炉里剥橘子吃的时候,那嬉戏的声音忽然统一了,大喊着他们哥哥的名字。从窗口探出去看,发现出发大阪城的队伍已归来整顿好了,鲶尾和大和守正把马匹牵回厩中去,雪地上是一连串的脚印。一期一振还未把出征的甲兵卸下,正忙着蹲下来去拥抱每一个弟弟,而他身后的短刀——此次出征的“营救对象”——嗯,是叫后藤来着?也被簇拥着——要不是他稍微高些,可能就被“淹没”在其他短刀的拥抱里了。

我张望了一下,没有见到那只鹤。这么想着的时候——

“呀!”冰凉的手伸到了我的脖子上。被吓到的第一反应是转身,又因为那温度而瑟缩着后退,差点翻出窗台。于是鹤丸猛地揽住我,让我远离差些落下去的窗口。白发的付丧神与我一到坐在榻榻米上,大喘气。

“啊,这可真吓到我了。”他这样说着,赶紧补上一句,“抱歉抱歉,本来想吓一吓窗边的你的。”

我用手入室的打粉棒敲了他的头,然后缩回被炉里继续吃橘子。长谷部和烛台切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甜的橘子。鹤丸难得安静下来,顾及着我的情绪,坐在被炉外面,好像是看着橘子,又好像是看着窗外。

其实他就是在看我手上的橘子的,那种明晃晃的眼神十分好认。但只是那有一瞬像他刚入本丸时的样子,我故意提及而已。

鹤丸是我的第二把刀。可以说是政府在签完长串协议后,猛地良心发作交给我的。

“五条家的鹤丸国永,是一把非常不错的太刀。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
我抚摸到的是一把冰凉的,可又非常好看的太刀。

他在绿荫里醒来。确认了我的身份以后,就笑嘻嘻地介绍了自己。金色的链子敲击碰撞的声音里,鹤丸国永忽就偏低了身子,把脸靠得很近来看我。看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后,眼前的那金黄的眼睛就亮了亮。“吓到了吗?啊,抱歉抱歉。”

他似乎是天性一样的热闹与快乐,不出一刻钟就了解熟悉了本丸的构造,屋子的分布,湖水的深度,甚至连我不熟悉的小屋子也探索了遍。比他先至的蜂须贺和今剑在这一刻钟里也与他熟络了起来,今剑还想要与他一同来做个恶作剧。

不过未成功就是了(笑)。

也没有多想,我就让他做了近侍。接着是队长,接着他就为我带来了一次次的出征胜利,和远征的惊喜和故事。

他似乎是很年轻的性格,和所有短刀没有任何隔阂的一道玩闹。就连小夜,在等待江雪到来的日子里也喜欢亲近他。

偶尔有夜里我无法入睡,点着烛火想去庭院转转。猝不及防就是他在耳边的招呼。好在我还未尖叫出口,他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。

“嘘——夜已经深了。”

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,只是轻轻踹了踹他的腿,然后坐在他边上,手撑着脸,看着湖里月亮的影子。这样安静了半顷,转头去看他。

他坐在这湖边,本丸屋子门口的地板上,望着远远的地方。可能是在看月亮,也可能只是没有目的地远眺。明明这位付丧神坐在我边上,又好像隔着很远的地方。

啊,那是一只鹤的样子。不过现在是安静的、疏离的罢了。由此我知道了他只是似乎年轻,实质仍是一把经历许久的刀,同时也有些觉得,我并不是他所认定的主人。

现在是冬景,是我在短刀、协差们——还有和泉守的请求下,向“神奇的政府”购置的景色。于是终日飞雪。鬼知道和泉守为什么也喜欢堆雪人。

鹤丸还在看我手里的橘子。

我无视着他的视线,把那两个橘子很快地吃掉了。他很失望地“诶”了一声。然后连忙再次向我道歉,毕竟那是很危险的事情。想了想,我从被炉里又掏出一个橘子,有点发热了的,扔给他,招呼他过来吃,他也就很高兴地坐到我对面去剥橘子,一边剥一边说烛台切告诉他橘子很甜,我说是啊。其实心里有些沮丧。

鹤丸有一瞬间看雪的目光,还是和之前看远处的一模一样。或许说,随着本丸的刀数量的增多,更加的遥远了?

我看着他,心里在想这些种种的事,不禁地就变成了盯着他看。他便回看我,对视些许时候我就受不了了,扭头去看别处。这一转头,看到了他右手侧的羽织被割开,露出点带血的皮肤。他立马收手,好像是想藏住。

这下我直直瞪着他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手入室?”
“啊,没事的,没事的。只是大阪城里的枪出乎意料地吓到我了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不去?”
“手入室里有萤丸在使用。况且我不是队长吗?当然要来汇报。”
“还有一间手入室的。”
“啊,三条家的先让他进去了。毕竟是老人家了嘛。”

打粉棒敲头。

我扯着他到手入室,贴了符咒让萤丸痊愈,然后把他扔了进去。说是扔,不如说是他配合地做出动作罢了,于是那个打粉棒被扔到他手上。

我要关上门了,鹤丸忙起身,抓住门沿,撑着门。
“你呀......连木屐都没穿哦?”
这回手上没有打粉棒,我就直接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。
他笑出了声,然后关上了手入室的门。

萤丸站在我身边,扯扯我的袖子。我也揉了揉萤丸的头,把他抱起来。不,我抱不起来,我只是蹲下来抱住他而已,不要说破。他不情愿地象征性挣扎了两下,然后抱住我的脖子。我问他想不想念明石。他不说话,只是点头。

大概是源于这样类似的目的,我开始一把把地锻造刀吧。为了萤丸去造明石,为了小夜去造江雪,为了那些小短刀去造来一期,此次去大阪城带回后藤......啊,只是我至今日还未造出明石。

萤丸落到地上,转过头来问我下次可不可以购置夏景,他说可以给我看漫天的萤火虫,很漂亮,明石以前难得因此认真地夸赞过他。我说好,下次明石一定能和我一起看到的。萤丸笑了笑,小跑加入短刀们堆雪人的队伍。和泉守似乎是在给短刀做雪人的模特?他们堆造的雪人围着院里的树,像是簇拥着树生长出来的。

走廊上坐着一排的付丧神——一排看过去还烟气缭绕的。莺丸还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喝茶,接着是左文字一家,然后是太郎和次郎,哦,三日月还在手入室。

我静静地看过这些刀,一把把想着他们的由来。他们多半是与另一把刀有着强烈的羁绊,被期盼着降临的。

那鹤丸呢?

鹤丸国永呢?

惊醒过来,是深夜了。我赶紧从被炉里爬出来,披上外衣。这么睡在被炉里到明天肯定会感冒,还好醒了过来。揉揉眼睛向窗外看去,雪依然守在岗位上,不停地下着。

于是我见到湖边上那棵挂满雪花的树下边,在那堆雪人的簇拥中,站着雪白的鹤。

一个人的,望着远处的鹤。被当作礼物,由政府送给我的刀。

不,不是这样的。奔下台阶的时候,我这样想着。然后从怀里摸出来那件礼物,捏在手心里面,往前跑去,向庭院里跑。踩到木质的地板,嘎吱一声。

鹤丸回头了。他原来是那么安静地站在雪里,那晶莹的固体落在他的发上,睫毛上,衣服上,不愿意化去,像是整个人被冰雪雕出来的一样。现在转过来看我的时候,呼出一口热气,眼睛眨了眨,雪化开来,才像是恢复了生机的样子。

我看着他,他照例笑得开心。可我现在不愿看他笑,于是快步走过去,叫他低下头来,把小小的御守挂在他的脖子上。小小的,红色的御守。

因为万屋的御守全是金色或是蓝色的,这枚是让药研寻来染料染红的。

“哦呀,送我的御守吗?这可真是感谢。嗯,红色的,那我就更像是一只鹤了。”他这样笑着说。
“鹤丸。”我这样叫他。
“嗯?有什么事吗?”还是笑着的模样。
“鹤丸国永。”
“嗯?”
“鹤丸国永。”
他低头看我,金色的眼睛。他背对着月光,眼睛却和月亮一般亮。他这时候显得如年龄一样了,有那种平静的疏远的气质了。
“鹤丸国永。”重复着喊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许久,是他的回复。
“你是我的刀。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谁也要不走的,谁也不送的刀。”
他静默着。
“你是五条家最出色的作品,是我的一队的队长,是我最信任的刀,你是我的内侍。”
我盯着他,所以看到他眨了眨眼,然后开始嘴角向上。
“鹤丸国永。”
“嗯。”
更正一下,他的眼睛比月亮更加明亮。他笑得很好看,是很鲜活的样子,也没有任何的雪粘在他身上。他向前,然后单膝跪了下来。

紧接着,我被人抱了起来,以一种诡异的方式。我的脚乱蹬,想让他放我下来,这才想起来:我是不是又没有穿木屐下来?

鹤丸的声音传来,清亮的,在夜里压的有些低。“主人呀,夜已经深了,小心寒凉。”他把我抱回了审神者的屋子里,坐在我的面前,一如白天里的样子。

他的眼睛还是很亮。

我认真盯着他亮的金黄眼睛,还有微笑的表情。这一回是正经地盯着了。
“人类有一种信用方式。”我伸出小拇指,郑重地告诉他“小拇指拉勾,不能反悔,一百年不许变。说谎的要吞千根针。”

他笑了,然后他伸出手。那手指已经是热的了,不是刀冰冷的温度。我紧紧勾着他的手指,像是急于证明什么。

他伸手,摸了摸我的头。

第二天,饱受冬日寒冷的我只得向“万能的政府”又购置了新的景趣,是樱花飞舞的春天。短刀们短暂为雪人的消融而沮丧,但马上又高兴地准备去赏樱花。整个本丸的刀都被他们的快乐打动,于是准备了点心,酒和茶在湖边上赏樱。

鹤丸脖子上的红色带子引起了注意,他笑着问“怎么样,这样是不是更像鹤了?”

他看向我。

这个时候的我,坐在烛台切边上,吃着椿饼。

“哦?光忠啊,你还会做椿饼?”
“不,这是万屋购置的。”




【酒茨】脑洞--一艘远渡的船只

想开个坑,就先记个设定,感觉有点带感。

海盗paro//
看个日常吞吹//

--jo吞是船长(散发吞【加粗】),二十七八岁,有艘名气很响的海盗船,起了个文诌诌的名字叫大江山,带着个东洋的古董酒葫芦。

--茨木是他的副手,二十出头点。刚加入没两年和海军打的时候没了右手(不知道要不要装钩子x),差点没救回来,当时酒吞又气又不敢骂他,只好帮医生扶着灯,整夜的等。

稍微先写一点看看。

就先写个一段相遇。

《赌命的决斗不了了之》

破酒馆子里吵成一团,光骰子和钱砸桌上的声音就咣当一片,还掺和着大江山船上家伙们的骂声和笑声。酒吞坐在二楼,握着他的酒葫芦翻来倒去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星熊聊着买物资的事。有刀猛地伸到了他眼下,也没换来他太大的动静,他甚至没瞥上一眼来人是谁。倒是星熊拍桌子站了起来——一声猛响,差点带翻了桌上的酒杯——怒瞪着举刀的人。

这星熊站起来了,整个酒馆瞬间就静了。接着就是整齐的出鞘声音,把举刀的人——还有仍坐在那里把玩葫芦的酒吞围了个严实。

“小毛孩子,把你不长眼的刀收回去。”星熊骂道,“活得腻味了直说,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
那举刀的人不放手,看都不看星熊,死盯着酒吞,还大声地回话了:“我茨木,就是来挑战酒吞的。”

他往前踏了一步,地板响动了两声。他把刀正对着酒吞,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酒吞童子,我茨木童子向你挑战。”

周围气氛很严肃安静,那所有的眼睛都盯着酒吞看。星熊刚想开口斥退来人,看到酒吞把葫芦放下,赶紧闭嘴。

大江山的船长摆了摆手,示意下属收了刀,终于抬头了。他不耐地打量了来人,“怎么上来的?”

“什么?”茨木被这问题弄迷糊了,他本以为会收到个单纯的回答,甚至都想好了先出手的方向。

“本大爷问你。”酒吞更加不耐烦了,“你是怎么混到这二楼来的。”言罢,他站了起来,震得地板哀嚎一声,桌子被推出去点距离,嘎吱声一片。他拔出刀,打偏那个挑战者的刀。

两刀相撞短促一声,酒馆又恢复了安静。

tbc.

有人觉得带感就继续写吧。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

忽然人设//女孩子篇

忽然想起来,我的一万个闺女(和不重要的儿子们)人设都快烂掉了(。
存个档。
先存点小姑娘w

#不管,就是要架空写人设#


1.牧场主的女儿
她像是只羊羔,有一双湿润的眼,由里透出是清晨草原的颜色。她把绑起的,柔软的辫子解开,发圈绕在手腕,那绸缎般的,松木颜色的长发依赖在她肩上,随她侧头的动作划下些许。

少女起身,提起裙摆,小跑到栅栏的边上,双手撑住雨后有些潮湿的木栏,有些雀跃地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她笑了,阳光散在她的睫毛,笼罩她的轮廓,带着羞涩与浅浅的香味。

起风了,她的长发被扬起。


2.教堂里的小姐姐&小妹妹
冬日的早晨起了薄雾,梳了辫子的小女孩持着扫帚,在石板路上哼着曲子。她的黑裙子有些长,遮住了鞋子,有一部分还拖在地上。在太阳更高些的时候,她在路的尽头搓了搓手,哈了一口气,用两只手一同握住那长柄的扫把,往教堂门跑去。

“莉兹姐姐,早上好。”

教堂里的,也穿着黑裙的姑娘立起身来,她在玫瑰窗透出的光里挤干毛巾上的水,把挽起的袖子放下。提起水桶,她往屋外迈开步子,“早啊,四月。”

#所以April这个名字如何翻译#


3.刺客小姐
年幼的女孩子,短头发也没有打理好,乱糟糟的一团,只是勉强把眼前的部分剪掉了。她攥着拳头,做着防御的姿势,肌肉绷紧,不住打量着眼前人的双手,确认它们没有动作。她干燥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透露着饥饿和恐惧。眼前的人忽然动了,她抿唇,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定,往前冲,怀里的匕首露出了寒光。

“咣当”一声,她失了时机,仓皇地落了匕首,伸手想补上一拳,也被捉住。

“这么小的孩子,连枪也握不住,匕首也不会用......”她努力地抽着手,想要挣脱出去。

“放开!放开!”她眼里有惧意和怒气。那人轻笑,松开一只手,她立马去掰另一只。

头发被触碰到,让女孩缩了缩身子。“眼睛倒是漂亮得不行。”


4.小皇帝
不行,满脑子尼禄,下一个。(喂


5.军队里的医疗员大姐姐
“喂!伤员搬到这里来!速度!”女人一边吼着,一边准备着下一场手术需要的刀具。她余光瞥到一个士兵被抬到帐篷里的手术台上,就急着哄其他士兵出去。她把头发扎高绑好,用酒精洗了手,把士兵黏在伤口上的军服小心地剪开。她俯下身,调好了灯,呼吸清浅,开始取那颗嵌在血肉里的子弹,全神贯注,手上动作果断,似乎没有一点的抖动和犹豫。

帐篷外还有炮火枪击声,可帐内如此安静。士兵因疼痛而抽搐,她出声安抚,手上动作不停。“很快,很快,就会结束了。你会没事的。我保证。”

安置好了一位士兵,她打开身上挂着的水壶,把伏特加倒在手上擦洗,踹开帘子,冲外喊,“快!下一个!”


6.模特小姐
她的装束,她的妆容,她的笑容,哪怕只是再小的一个细节,都是精心包装过的。可就算是那些属于春天的,鲜花般的衣裳和笑意也无法遮盖她自身的淡漠气质。她像是一场大雪,覆盖了每个角落,覆盖着每一份时尚封面,不特意张扬,不过分内敛。她吸烟,那种女士的,味道很淡很凉的薄荷烟。

她不是刻意地装作冷淡,可她就是那样的像是——像是北国里的一场梦,像镜里的一朵莲,像山顶的薄云。为何这么说呢?

她曾应邀拍摄一支视频,里面她化了红唇,穿了身黑色的,紧身的皮衣服,踩着反光的高跟靴子——如此入尘的装束。可她一挑笑,摇落了满天星星,却不沾一点星尘。


7.神灵
白金造的头发,霜雪雕的外观,美玉揉的躯干,花朵编织的衣裙。她坐在枝桠上,赤足晃着。鹰落在她身边,靠着她小睡。

珊瑚染红她的唇,湖泊是她的眼,鸟啼和雨点是她的声音。

有远方的牧人听从传说来到林子,远远地窥探她的脸颊,窥探她的容貌,她为他在黄昏点了一盏昏黄的灯。

那夜晚下雨了,雨落林间,是她的细语。这话语引牧人去了个干燥安全的山洞,又让他做了个温暖的梦。



先这样。

【酒茨】一场年轻的相识

忽然想到个梗......有点可爱的。



前提:还算年轻的鬼王遇到了个白发的小鬼。

-酒茨only
-吞被撩了一下x
-想想还挺可爱。

这是个固执的小鬼,酒吞想。
他把踩在白发小妖怪身上的脚收回来,蹲下来,握着小妖怪红色的鬼角,把他一提——“茨木是吧。”他耻笑了声,“就你这弱小的样子,叫本大爷'挚友'是哪来的勇气?”
他起身——依然提着那只角——把小妖怪从地上拖了起来,“就算是岁数,本大爷也活够了你的几倍多。”小妖怪努力想落到地上,扑腾着短短的鬼手,金色的眼睛盯着酒吞。酒吞饶有兴致地看回去。这场小波动对于小鬼如一场大战,他挂的彩挺厉害,现在挣扎地倒挺起劲。
够了,他想,这毕竟是个鬼子,再过个几百年指不定能成个大妖怪。他松手,小小的鬼落在地上,刚一落地就挣扎站起来,捉着他的衣服。茨木向上看,掂高了脚,扯着那点布料,执着地要盯着酒吞。
“挚友啊。”他脸上还留着血痕迹,青紫的一块,笑得有点滑稽,“我会很快赶上你的。我的力量会增长,年岁会变大。”
“区区几百年,于我只如须臾。”他这样说。
酒吞本想转身走了,被扯住没发怒,有点不耐地转回来。听了他天真的话哼了一声,把茨木一把捞起来,让坐在怀里,带着往前走。

【酒茨】一个雨大的夜晚

-酒茨only
-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
-就是单纯的想看他们亲在一起。
-这是TBC还是END未定。


一个雨大的夜晚


大江山夏夜多雨,在四季中难得安静,两只灯笼鬼带了潮气遥遥挂在房梁上假寐。酒吞童子握着酒盏坐在檐下,望着屋外的被雨敲散的花木——雨把月亮也遮挡得严实——也不痛饮,就握着那半满的酒盏,听着雨声肆意地、无序地敲击在大江山的角落。

雨里由远及近铜铃铛的响声,轻微的脚步又急忙,接着是木门打开的声音——“吾友啊......”

那白发的大妖滔滔起来,也不恼人。酒吞就放任他自言自语,一口饮尽了盏里的酒,然后再转去训斥他:“闭嘴吧,茨木童子啊,雨声都不如你来的吵闹。”言罢,添了酒盏的酒,让茨木坐下,“星熊送来的好酒,不知那家伙怎么找来的。”他瞥过茨木的服饰,“怎么,不着那身甲胄了?”

茨木坐下,把面前的酒盏持起来,笑答他:“吾友啊,这夜生得安静,我怎能扫你的兴致呢。”他借着灯火观那酒,片刻便也一口喝下,辛辣而甘甜,“果然是好酒。”他够到酒壶,给二鬼再满上酒,便也不多言语,只是与酒吞对饮。

二鬼喝的直爽,酒也足,雨不停歇地敲打着。似是夜深到了极点,只余下雨打的声响,连饮酒,添酒声都被盖住了,灯笼鬼也暗了下去。

酒吞童子也不再无目地看屋外的景,他转头来,依然松散地坐着,只是看着茨木。而茨木本就是注视着酒吞的,两人的眼神就对上了。黑暗本是深的,但酒吞清晰地看着茨木金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。于是他半眯起了眼睛,挑了一个笑意,出声了:“茨木童子啊。”

“挚友,有何吩咐?”那金色的眼睛亮着,明亮得像是月亮。酒吞如往常般觉得好笑,这大妖仍是这个蠢样子,眼睛明镜似的,什么都一清二楚。

于是酒吞招手让他靠近,他就马上起身向酒吞身边去。只是他右脚踝上的铃铛刚响一声,就被酒吞握着手腕扯了过去,酒盏“咣当”地打翻,把潮湿的大江山染上了一份醉意。

鬼王的吻是侵略抢占的攻击,才抵开他的唇瓣,就肆意地缠绕起他的舌来。酒吞还是半眯着眼睛,一手揽着茨木的腰背把他往下带,解着他的衣带,一手抓着他后脑的银发,掌控着亲吻的主导,或是说,不容抗拒地,一点点抢夺着那主导权。

茨木的手撑在木地板上,多半有些被动地接受这个吻,但只片刻就与酒吞缠斗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又急又猛,像是未食荤腥的小兽初见血肉,利牙不收只晓得向前。他半压在酒吞的身上,连撑地的手也减了两分气力,全心是在夺取这亲吻的主动。雨声虽急促,可他的呼吸更急,带着点兴奋与野味。吻把血的味道来回的传递,腥味让酒吞一挑眉,咬上茨木的舌,把血的味道加重,这缠斗更猛烈起来。茨木想他多半是怒了,果真被捉着头发向后用力一拉,放倒在地板上,嘎吱一声。他感觉有雨水溅在胸口,才发觉衣衫已被解开。

“啧,你这混蛋,胆子大了都敢咬本大爷了?”酒吞把他被解开的衣衫扯得更开,口气不善。他匆忙开口:“吾友,是我技艺不精。”又补充着,“真不愧是吾友啊,连亲吻寻欢也是极擅长的,我......唔......”酒吞干脆伸了二指夹住了茨木的舌头,免得他又胡乱夸赞,说出些不看气氛的鬼话来。他夹着茨木的舌头,指背是茨木的尖牙,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和着,看着他的眼睛,看他没什么防备的瘫在地上,哼了一声,俯下身去。

“本大爷就来教教你。”

他抽出手指,把带着血味的唾液抹在茨木的脸上,够着他的下巴,又一次吻了上去。这个吻缓慢,甚至带着点温情在里面,舔抵着茨木的唇,又轻缓地啃咬,勾着他的舌头。这反倒比第一个更难承受,茨木小心地收着牙齿,去回应这他不擅长的情事。他不适应这种缓慢磨人的东西,伸手搭上了酒吞的肩,也不明白该不该推开,该不该环上。

好在吻终有结束,他这下却默不作声,还盯着酒吞的紫色的眼睛。他刚想开口,酒吞笑了,半起身解开了自己的发带,火红的头发散开来。酒吞舔了舔嘴角的唾液——二鬼血液的腥气交互着,使酒残余的甘甜变得厚重和浓郁,更是阴冷了下来,还有这雨水的湿气。

“的确是好酒。”他这么说着,再次俯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