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诗

大概什么都写点。

【酒茨】一个雨大的夜晚

-酒茨only
-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
-就是单纯的想看他们亲在一起。
-这是TBC还是END未定。


一个雨大的夜晚


大江山夏夜多雨,在四季中难得安静,两只灯笼鬼带了潮气遥遥挂在房梁上假寐。酒吞童子握着酒盏坐在檐下,望着屋外的被雨敲散的花木——雨把月亮也遮挡得严实——也不痛饮,就握着那半满的酒盏,听着雨声肆意地、无序地敲击在大江山的角落。

雨里由远及近铜铃铛的响声,轻微的脚步又急忙,接着是木门打开的声音——“吾友啊......”

那白发的大妖滔滔起来,也不恼人。酒吞就放任他自言自语,一口饮尽了盏里的酒,然后再转去训斥他:“闭嘴吧,茨木童子啊,雨声都不如你来的吵闹。”言罢,添了酒盏的酒,让茨木坐下,“星熊送来的好酒,不知那家伙怎么找来的。”他瞥过茨木的服饰,“怎么,不着那身甲胄了?”

茨木坐下,把面前的酒盏持起来,笑答他:“吾友啊,这夜生得安静,我怎能扫你的兴致呢。”他借着灯火观那酒,片刻便也一口喝下,辛辣而甘甜,“果然是好酒。”他够到酒壶,给二鬼再满上酒,便也不多言语,只是与酒吞对饮。

二鬼喝的直爽,酒也足,雨不停歇地敲打着。似是夜深到了极点,只余下雨打的声响,连饮酒,添酒声都被盖住了,灯笼鬼也暗了下去。

酒吞童子也不再无目地看屋外的景,他转头来,依然松散地坐着,只是看着茨木。而茨木本就是注视着酒吞的,两人的眼神就对上了。黑暗本是深的,但酒吞清晰地看着茨木金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。于是他半眯起了眼睛,挑了一个笑意,出声了:“茨木童子啊。”

“挚友,有何吩咐?”那金色的眼睛亮着,明亮得像是月亮。酒吞如往常般觉得好笑,这大妖仍是这个蠢样子,眼睛明镜似的,什么都一清二楚。

于是酒吞招手让他靠近,他就马上起身向酒吞身边去。只是他右脚踝上的铃铛刚响一声,就被酒吞握着手腕扯了过去,酒盏“咣当”地打翻,把潮湿的大江山染上了一份醉意。

鬼王的吻是侵略抢占的攻击,才抵开他的唇瓣,就肆意地缠绕起他的舌来。酒吞还是半眯着眼睛,一手揽着茨木的腰背把他往下带,解着他的衣带,一手抓着他后脑的银发,掌控着亲吻的主导,或是说,不容抗拒地,一点点抢夺着那主导权。

茨木的手撑在木地板上,多半有些被动地接受这个吻,但只片刻就与酒吞缠斗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又急又猛,像是未食荤腥的小兽初见血肉,利牙不收只晓得向前。他半压在酒吞的身上,连撑地的手也减了两分气力,全心是在夺取这亲吻的主动。雨声虽急促,可他的呼吸更急,带着点兴奋与野味。吻把血的味道来回的传递,腥味让酒吞一挑眉,咬上茨木的舌,把血的味道加重,这缠斗更猛烈起来。茨木想他多半是怒了,果真被捉着头发向后用力一拉,放倒在地板上,嘎吱一声。他感觉有雨水溅在胸口,才发觉衣衫已被解开。

“啧,你这混蛋,胆子大了都敢咬本大爷了?”酒吞把他被解开的衣衫扯得更开,口气不善。他匆忙开口:“吾友,是我技艺不精。”又补充着,“真不愧是吾友啊,连亲吻寻欢也是极擅长的,我......唔......”酒吞干脆伸了二指夹住了茨木的舌头,免得他又胡乱夸赞,说出些不看气氛的鬼话来。他夹着茨木的舌头,指背是茨木的尖牙,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和着,看着他的眼睛,看他没什么防备的瘫在地上,哼了一声,俯下身去。

“本大爷就来教教你。”

他抽出手指,把带着血味的唾液抹在茨木的脸上,够着他的下巴,又一次吻了上去。这个吻缓慢,甚至带着点温情在里面,舔抵着茨木的唇,又轻缓地啃咬,勾着他的舌头。这反倒比第一个更难承受,茨木小心地收着牙齿,去回应这他不擅长的情事。他不适应这种缓慢磨人的东西,伸手搭上了酒吞的肩,也不明白该不该推开,该不该环上。

好在吻终有结束,他这下却默不作声,还盯着酒吞的紫色的眼睛。他刚想开口,酒吞笑了,半起身解开了自己的发带,火红的头发散开来。酒吞舔了舔嘴角的唾液——二鬼血液的腥气交互着,使酒残余的甘甜变得厚重和浓郁,更是阴冷了下来,还有这雨水的湿气。

“的确是好酒。”他这么说着,再次俯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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