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诗

大概什么都写点。

忽然人设//女孩子篇

忽然想起来,我的一万个闺女(和不重要的儿子们)人设都快烂掉了(。
存个档。
先存点小姑娘w

#不管,就是要架空写人设#


1.牧场主的女儿
她像是只羊羔,有一双湿润的眼,由里透出是清晨草原的颜色。她把绑起的,柔软的辫子解开,发圈绕在手腕,那绸缎般的,松木颜色的长发依赖在她肩上,随她侧头的动作划下些许。

少女起身,提起裙摆,小跑到栅栏的边上,双手撑住雨后有些潮湿的木栏,有些雀跃地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她笑了,阳光散在她的睫毛,笼罩她的轮廓,带着羞涩与浅浅的香味。

起风了,她的长发被扬起。


2.教堂里的小姐姐&小妹妹
冬日的早晨起了薄雾,梳了辫子的小女孩持着扫帚,在石板路上哼着曲子。她的黑裙子有些长,遮住了鞋子,有一部分还拖在地上。在太阳更高些的时候,她在路的尽头搓了搓手,哈了一口气,用两只手一同握住那长柄的扫把,往教堂门跑去。

“莉兹姐姐,早上好。”

教堂里的,也穿着黑裙的姑娘立起身来,她在玫瑰窗透出的光里挤干毛巾上的水,把挽起的袖子放下。提起水桶,她往屋外迈开步子,“早啊,四月。”

#所以April这个名字如何翻译#


3.刺客小姐
年幼的女孩子,短头发也没有打理好,乱糟糟的一团,只是勉强把眼前的部分剪掉了。她攥着拳头,做着防御的姿势,肌肉绷紧,不住打量着眼前人的双手,确认它们没有动作。她干燥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透露着饥饿和恐惧。眼前的人忽然动了,她抿唇,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定,往前冲,怀里的匕首露出了寒光。

“咣当”一声,她失了时机,仓皇地落了匕首,伸手想补上一拳,也被捉住。

“这么小的孩子,连枪也握不住,匕首也不会用......”她努力地抽着手,想要挣脱出去。

“放开!放开!”她眼里有惧意和怒气。那人轻笑,松开一只手,她立马去掰另一只。

头发被触碰到,让女孩缩了缩身子。“眼睛倒是漂亮得不行。”


4.小皇帝
不行,满脑子尼禄,下一个。(喂


5.军队里的医疗员大姐姐
“喂!伤员搬到这里来!速度!”女人一边吼着,一边准备着下一场手术需要的刀具。她余光瞥到一个士兵被抬到帐篷里的手术台上,就急着哄其他士兵出去。她把头发扎高绑好,用酒精洗了手,把士兵黏在伤口上的军服小心地剪开。她俯下身,调好了灯,呼吸清浅,开始取那颗嵌在血肉里的子弹,全神贯注,手上动作果断,似乎没有一点的抖动和犹豫。

帐篷外还有炮火枪击声,可帐内如此安静。士兵因疼痛而抽搐,她出声安抚,手上动作不停。“很快,很快,就会结束了。你会没事的。我保证。”

安置好了一位士兵,她打开身上挂着的水壶,把伏特加倒在手上擦洗,踹开帘子,冲外喊,“快!下一个!”


6.模特小姐
她的装束,她的妆容,她的笑容,哪怕只是再小的一个细节,都是精心包装过的。可就算是那些属于春天的,鲜花般的衣裳和笑意也无法遮盖她自身的淡漠气质。她像是一场大雪,覆盖了每个角落,覆盖着每一份时尚封面,不特意张扬,不过分内敛。她吸烟,那种女士的,味道很淡很凉的薄荷烟。

她不是刻意地装作冷淡,可她就是那样的像是——像是北国里的一场梦,像镜里的一朵莲,像山顶的薄云。为何这么说呢?

她曾应邀拍摄一支视频,里面她化了红唇,穿了身黑色的,紧身的皮衣服,踩着反光的高跟靴子——如此入尘的装束。可她一挑笑,摇落了满天星星,却不沾一点星尘。


7.神灵
白金造的头发,霜雪雕的外观,美玉揉的躯干,花朵编织的衣裙。她坐在枝桠上,赤足晃着。鹰落在她身边,靠着她小睡。

珊瑚染红她的唇,湖泊是她的眼,鸟啼和雨点是她的声音。

有远方的牧人听从传说来到林子,远远地窥探她的脸颊,窥探她的容貌,她为他在黄昏点了一盏昏黄的灯。

那夜晚下雨了,雨落林间,是她的细语。这话语引牧人去了个干燥安全的山洞,又让他做了个温暖的梦。



先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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